最新评论

  • Reply to: 《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中的名號斷句問題   6 年 9 个月 ago

    「摩利支天」變成「摩利支菩薩」,辨識度還在。吉祥天女的變法幾乎相當於「總統蔣中正」→「總統蔣公中正」→「先總統蔣公中正先生」,然後就跳到「總統先生」了。

    心經的廣本梵本,是我説錯了。不過要説漢文沒有增廣——就連玄奘的譯本都加上了「度一切苦厄」一句啦,而且這一句是不存於各種略本廣本梵文中的。羅什本、玄奘本、般若共利言本有此句,法月、智慧輪本無此句,拿來對刊會怎樣?哦,是法月和智慧輪漏翻了,或者藏經漏抄了——然而從現在的證據看,恰恰是法月、智慧輪和大藏經都沒有漏,而是玄奘那幾個多翻了,而且前后几百年,多翻的部分「恰好」一樣。 

    你一定要排除《百八名經》,爲了無視其中也無蓮華眼,又不能説高麗藏漏寫了兩次,不惜將其與《十二名號經》的差別擴大到「國文和英文」的程度。《十二名號經》的咒語完全被包含在《百八名經》中,而且老實説「僧娑達儞」、「儞儞儞儞」可比「爍彌」或「提儞提儞 悉悉悉悉。。。」要接近《十二名號經》多了。這兩部經的差別更像是關於如何崇拜吉祥天女的略本和廣本的差別。你覺得略本有、廣本無很正常,哪怕12個對應上11個,哪怕咒語完全包含,剩下那一個對不上也很正常,我覺得不太正常。

  • Reply to: 《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中的名號斷句問題   6 年 9 个月 ago

    1.「大吉祥菩薩」或「落訖瑟弭菩薩」的名號,一般出現在純密經典中,與觀世音、大勢至這個級別的菩薩并列。如果真在此按你説的路綫,用作指代「大吉祥天女菩薩」的簡稱,不是說不可能,但是是特例中的特例。

    2.「但是增廣只針對梵本本身,而經過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一般是不存在增廣的」,這是不對的。很明顯的例子就是《心經》。羅什、玄奘的原始譯本和留下的梵本都是從「觀自在菩薩」一句開始,而後起的漢文本子把「如是我聞」、「王舍城耆闍崛山」、「慧光三昧正受」和「信受奉行」都加上了。按你的問題,「經中沒有的東西怎麼可能憑空出來」——要不就是根據別的經複製粘貼補過來的,要不就是自己寫的,反正它真的就是出來了嘛。  ——更正:我説錯了。至少存有一份時間足夠早的梵文大本心經,把時間要求放寬的話,還有幾個尼泊爾十幾世紀的版本可用。https://prajnaparamitahrdaya.wordpress.com/2015/12/03/japanese-ms-long-text-jb/

    3. 你説你證明「蓮華眼」有。即使假設法賢的「大吉祥菩薩」真的是吉祥天女,也只證明「吉祥天女」有「蓮華眼」這一名(這倒是給複製粘貼提供了方便)。我們要解決不是「吉祥天女」有多少名號(究竟說可以有無量名號),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不空的譯經」中有無此名。你用藏文本《十二名號經》來證明不空本漏掉了蓮花眼。可問題是,藏文本是何時譯出的呢?是比不空早,還是介於不空和法賢之間,還是比法賢還晚呢?藏文本是依照某個梵本譯出,還是從漢文回譯的呢?從漢文回譯的藏文經典并非罕見,如果此經的藏文版是從后起的漢文回譯的,那很明顯,就不能用作判斷不空原文的依據。正如同我抄張小美的功課,張小美寫了兩頁,我寫了三頁,李阿丁再抄我的功課抄了三頁半,這都不能證明是張小美的功課少寫了。你要問張小美是不是少寫了,應該去張小美的其他功課當中尋找,而不應該去李阿丁那裏尋找。

  • Reply to: CBETA 略符[明異]二字是什麼意思?   6 年 9 个月 ago

    這是我看完您的解釋後突然想到的,像這樣的問題,若把這問題回給日本方,是否他們能就這部分去查詢或者研究什麼的?

  • Reply to: 建議增加功能,使用戶能自訂本文區的字體、行距、字體顏色和背景顏色   6 年 9 个月 ago

    開發人員辛苦了。

    我很期待新版的CBReader,希望能把一些比較必備的功能先做,例如書籤,目前仍要開2016版就是因為書籤的原因。

  • Reply to: 《佛說大吉祥天女十二名號經》中的名號斷句問題   6 年 9 个月 ago

    1、不管是不是特例,確實是歷史發展的脈絡在那裡,「摩利支天」也有類似情況,亦有「摩利支天→摩利支天菩薩→摩利支菩薩」的稱謂,但都是指代同一尊這應該沒人有意見。

    2、心經同樣只是梵本增廣(現存梵本本來就有略本和廣本兩個版本),經翻譯後的中文本本身沒有增廣過。唯一特殊的是玄奘譯本,只在日本被增廣了「遠離『一切』顛倒夢想」兩個字罷了。這還是只能證明,梵本是有增廣的,但是某一個梵本被翻譯成中文後,這個被翻譯的文本是不會隨著後來梵本的增廣而增廣的。心經的廣本、略本,都有中譯本,但都是譯師根據「新」梵本翻譯的,並不是直接從玄奘譯本增廣過去的。我上文說過的「而經過翻譯後的中文文本一般是不存在增廣的(有會集、有重譯、有改譯)」就是這個意思。

    3、①「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不空的譯經』中有無此名。」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磧砂藏、高麗藏和房山石經,是三個不同的藏經版本,三個版本之間互相獨立、互不影響(沒有相互「抄功課」),三個版本中,磧砂藏有、房山石經有、高麗藏無,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你如果硬要說另外兩本是不知名人士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硬加上的,那我也沒辦法。

    ②此經之兩種藏譯本譯師均為勝友與智軍,為直接從梵本翻譯,譯經時間為九世紀初,與不空譯本只相差五十年左右,不存在「抄(不空的)功課」。而且我也說過,這兩個譯本的十二名號都與不空譯本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有「蓮華眼」這個名號。是你執著於高麗藏而認為其他藏經都是好事之徒增廣的,卻不認為有可能是高麗藏漏刻了。

    ③「你要問張小美是不是少寫了,應該去張小美的其他功課當中尋找」,您這個邏輯很奇怪!張小美的功課A寫得是國文,功課B寫得是英文,你要看國文功課A是不是寫少了卻要去看英文功課B?同樣,不空譯十二名號經依據的是梵本A,百八名號依據的是梵本B,兩個梵本根本就不是同一門功課(雖然都是關於吉祥天女的,但是並不是同一部經;就像國文與英文雖然都是關於語言的,但並不是同一門語言),你怎麼能通過梵本B來校正梵本A呢?又怎麼能通過梵本B的譯本來校正梵本A的譯本呢?

    ④現在的問題是,「我(房山石經)」沒有抄「張小美(高麗藏)」的功課,「李阿丁(磧砂藏)」也沒有抄「我(房山石經)」的功課,現在是「我(房山石經)」和「李阿丁(磧砂藏)」的功課都寫全了,「張小美」卻漏寫了一道題,你還要來怪「我(房山石經)」和「李阿丁(磧砂藏)」多寫了一題?

    4、關於中國三種藏經版本(中原、南方、北方),可以去了解一下,這三種系統之間是有差異的,並不存在誰抄誰的問題。下面是十二名號經不空譯本的三種藏經版本及法賢譯本的對照,一可以看看同一部經三種藏經版本之間的不同處,二可以看看不同的經法賢譯本與不空譯本的相同處。